笛礼斯

斯塔克不缺錢

【伪白】燃燒玫瑰

前言:

这是很久之前写的文,写完后迟迟没有发出去,一直拖到今天。文笔很笨拙,这点看大家的心情喜欢,我不多说什么。至于这个cp,我曾经真心喜欢过,所以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发出来。之前写过一个hp的au系列,这里说一下不会再更新了。感谢他们给我了一个很美好的回忆。对于这篇文章,还是一定一定不要上升真人,圈地自萌的道理大家都懂。第二就是不要ky了,不要搞事情,也就看着热闹,我这人也没啥屁给大家放。现在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这个人喜欢的很多,以后主播圈也会更,可能相对要少一些了。先目前主要看DCbatfamily。个人现在脱粉b站主播已经很久了,这篇文就图个情怀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其实是激情混更。

之前的【偽白】《秘密戰爭》1-9+番外《瓦不管-等待的每一天》總匯待編輯。

正文-燃燒玫瑰













1.
虚伪躺在沙发上,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老白
他闭上眼睛,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支燃尽的香烟。有些刺鼻的味道在黑夜里交缠缱绻,硬生生地多出了一丝浪漫的苦涩。
他不会再回来了。
虚伪不敢往下想。

2
太疼的伤口,你不敢去触碰;太深的忧伤,你不敢去安慰;太残酷的残酷,有时候,你不敢去注视。
白口罩遮住了半边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漆黑的眸子垂着眼帘,连疼痛疲惫一块隐去。手上的白手套沾上了血迹,冰冷的手术刀在这双骨节突出修长的手上,动作极其干净利落,不动声色地划开皮肤,看不到一点温柔的痕迹。明晃晃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原本白皙的肤色看上去更加白得病态,鼻尖有些细细的汗珠。
  熟练精准的动作,让人疏离。
 
心电检测仪上一条扎眼的红线,不耐烦地发出了提示音。

虚伪丢掉手套,摘下口罩,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直到身后患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逐渐成为空荡走廊中回音的一部分,他打开办公室的门。
漆黑的房间中,桌子上放着的电子闹钟,悠悠的白光让他有些恍惚。
午夜十二点。
左手中指上带着一个戒指,虚伪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轻轻摩挲一下,戒指升起的火焰终于照亮了他的眼睛。安慰的喜悦一闪而过,风也只能静静地吹。
他躺在沙发上,不敢开灯。
他一动不动,只有香烟在一点一点燃烧。

3.
“没救的。”
三个字砸在虚伪心里,突然腾起一阵恼火的怒。
“放你娘的屁。”
虚伪第一次知道老白,是在一张薄薄的病历上。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秀,笑得很美,只是一捏就碎。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天天像咒别人一样扯着嗓子就说多久要死。”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人。”

下午的医院住院部很安静,虚伪心情还是有些沉重。他闷着声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
门轻轻开了。
白色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窗外的阳光太满溢进了房间,像是少女的裙角被悄悄撩起,绿叶层层叠叠亮得灿烂,刹如春光乍泄。
只是白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有些单调了。
虚伪皱了皱眉头,一个人都没有。

“医院这么大,你还是少乱跑。”虚伪在老白身边坐下,少年瘫在长椅上,懒洋洋地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虚伪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站起来,向老白伸出一只手,老白半眯着眼睛,“虚伪先生,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着急讨好我?”
“我给你讲,别再讨好老白吖。”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让老白艰难地扶着长椅的扶手,虚伪赶紧扶住他。老白缓和了一阵,浑身发软。
虚伪抱着他,老白有些虚弱了。他能感受得到他的畏惧和恐慌。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走吧,我会治好你的。”
  他恍惚间听见老白笑了。
“你少骗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夏天。

4.
“不行。”
老白撇撇嘴,“又不行。”他委屈地嘀咕到,“冷酷无情虚某人。”
站在他病床旁正在看资料的虚伪听到这句话,挑挑眉,“想造反啊。”他漫不经心地说。
“呸!”老白做个鬼脸,不满地抱怨道:“你看看你,不准我吃零食不准我出去溜达一天到晚就那些粗茶淡饭你说你这是医院还是监狱呢?”
虚伪翻动资料的手突然一抖。
“听话,好不好?”他坐在病床上,凑近老白说道。
低沉性感的声音凑近自己,猝不及防让人心弦一振。虚伪的鼻尖有意无意地挨了挨自己的脸,眼神带着点挑逗的玩味,让老白……
很想揍他。

5.

老白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上午才进行了手术,虚伪主刀。他在打了麻醉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一双手抓住了自己。
“别害怕。”
他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值班的护士在外面已经睡熟了,他撑着手,坐起来。
“我还能活多久。”
仿佛有一瞬间他开始从那一份强装的玩世不恭,到辗转于各种针头,药物,医疗机器中的麻木,到现在开始留恋现在的一切,好像只因为那么一个人。
生命给了他一束难得的光,他开始没有想那么快熄灭了。
“只是,那一天会很快了……”
老白苦笑到。
病服夹层中有一小盒安眠药,是老白从上个医院说他快不行的老眼昏花的院长老头办公桌上偷来的,他拿出来,借着窗外的光细细把玩。白色小瓶包装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他想到虚伪办公桌上那一大摞书,和他一样严谨,出不了一点差错。
一阵脚步声让他来不及反应,老白有些惊慌失措,他还没来得及把安眠药藏到被窝里,虚伪一个健步,抓起他握着安眠药的手,带起一阵风。
他坐在病床上,就这样紧紧抓着老白的手,一声不吭。
老白不敢看虚伪要把他射穿的眼睛,他想挣脱虚伪抓着他的手,但是再怎么使劲,虚伪反而越抓越紧。老白突然发现,虚伪有些小孩般的较真和手足无措。
老白被抓得有些疼了。
虚伪的眼神是复杂的,愤怒,慌张,不解,甚至害怕,老白都看到了。原来这个表面冷淡严肃的人是由这么多情绪一点一点精心构成的,这到底是有多可爱啊。
“想什么呢,宝贝?”
虚伪看着他,有些气恼。
老白一直以为人的生命在这些医生眼中只是数据,如今他看到了,看到了让他下一秒就沦陷的深情。

6.

老白的病情没有恶化。所有人长舒一口气。
“带我出去玩。”老白换下病服,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卫衣,坐在虚伪办公桌上,一只手撑着脸。两条笔直的腿一摇一晃。
虚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老白近期的身体状况的每一项指标他都细细查看。今天他带了一副圆框的黑色眼睛,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起来。
虚伪终于关上电脑,取下眼睛放到眼镜盒里,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老白却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他嘴唇前,“不许说‘不行’!”
虚伪有些宠溺地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他握住老白手腕,说道:“可以可以。”
  老白笑得很开心,虚伪突然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发疯。

他们两个走在小路上,黄昏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塞满了一条街。
“我原来不信诗人嘴里天花乱坠的爱情。直到我遇见你,我把每一天都像他们痴狂的灵魂那样活。”
“我有一天会离开的,你现在就得亲口说爱我。”
虚伪正对着老白眼睛,虔诚得仿佛对上帝发誓。
“我爱你。”
虚伪地牵起了老白的手,紧紧地握住。老白愣了一下,嘴角擒着笑意。
他们都懂。
两个人的影子,发誓要向永恒进军。
  岁月宽敞明亮,此刻包容千万种赞颂爱的情诗,谁都无需多言。

7.

天气渐渐变冷,虚伪揉揉眼睛,老白在病床上睡得很安稳。一阵风吹得紧,虚伪关窗户时才发现,老白刚来时窗边生机勃勃的梧桐,已经开始泛黄凋零了。
已经是秋天了。
虚伪最近有些紧张。老白的身体状况虽然没有更加恶化,甚至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但是这样簇生的微薄希望,很容易破碎。
他望着床上熟睡的人。
老白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均匀,嘴唇因为长期病态而有些发紫。虚伪凑近了他,清晰感受到老白呼出的热气,让他内心感到一阵发痒的心动。
是一阵美妙的旋律。
他轻轻捏住老白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阵炽热的缠绵涌上来,除了贴近,再贴近,这让虚伪无法思考,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了。是远山的重叠,清泉的凌凌,是谁的爱里永远夹杂的草药的苦涩,在唇齿之间慢慢游走,凄美绵长。
虚伪感受到了老白急促的呼吸,渐渐松开了他。老白一副咬牙切齿要生吞活剥他的表情,让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虚伪!”
“干什么?”
“你吃我豆腐!”
“我不是。”
“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
您的好友虚委屈已上线。

8.
虚伪来到老白的房间。
自从成为了老白的主治医师,虚伪已经长期处于恨不得在医院打地铺接近疯癫的状态。“他还能咋地啊,被那位白先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隔壁办公室骨科专家欲为正在飞速写报告,“那个,那个小张!记得给你们沐木导师说一声!中午一起吃饭啊!”
“虚伪!”老白抱着水杯,坐在床上,病服有些松垮垮的,显得更加清瘦了。
“别凉着了。”虚伪拉了拉被子,“不愿意吃饭吗?”
  “有一点……咳”老白咳了几下,有些苍白地笑了,“我现在……很严重吗?”
“有一定程度,”虚伪拿走他手上的热水杯,双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
“舒服吗宝贝?”他嘴角带着坏笑。
“又再说什么逼话,魔人。”老白红着脸把手抽走,“让我抱一下。”
“我太重了,三百斤,你抱不动的。”
“那你抱我。”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怀里蹭了蹭,仿佛老白的一切都往自己心里如洪水一般倾泻。他抱得更紧了。
一阵不和谐的血腥味突然闯入空气里,虚伪的胸前,白大褂被狰狞的猩红染红一片。

9.
止血夹,动脉瘤针,麻醉开口器。
组织钳,皮肤轧钳,综合组织剪。
这是老白在重症监护室待的第179天。
“他……”沐木欲言又止,摇摇头,“快不行了。”
虚伪低着头,“准备好麻醉剂,我们进行下一场手术。”
“虚伪。”沐木拉住他,“你……还要继续吗?”
虚伪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不停的手术,这让他身心俱疲,更加痛苦了……”沐木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
“进行下一场手术。”

老白很平静了。
这是第几场手术了?他真的挺期待的,挺欣喜的。这是他又可以见到虚伪了。但是,他同样是畏惧的。
那么多沉默的关心,都凝结在了凌厉的针头。
那么多自以为澎湃的深情,他偏偏不领情。

虚伪很累,他觉得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
要治好老白,让他活下去。
让他活下去。

这是老白在生死之间拉扯得痛不欲生的第180天。
虚伪在他熟睡时的吻,他感受到了;虚伪每天放下的清晨的花,他收到了。老白有些艰难地坐起来,只是每天都是不停地重复,让他感受不到一丝希望。
“护士姐姐,能带我去医院的花园看看吗。”
“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如果你累了,要记住,清晨的第一朵玫瑰是红得最艳丽的,你会变成只懂得淌下露珠的小鹿。”
老白将这封信塞进口袋,他要亲手交给虚伪。
“如果我英年早逝。”

虚伪冲进病房,没有一个人。
“着啥急,护士长说去花园了。”欲为说道。
“那我先去了。”

  背后一双手突然蒙住自己的眼睛,所有的焦虑,紧张突然一瞬间消散了。带着淡淡的香,虚伪感受到了这饱受无数针头药品折磨的皮肤的温度,但好像仅为他尚存。
“虚伪先生……”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后的狡黠和淘气,虚伪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教育一下又到处乱跑的老白。
“我可能,坚持不住了啊……”
虚伪整个神经突然就开始震颤。
萧瑟的秋风里,他们俩连同影子,除了紧紧拥抱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10.
虚伪不敢往下想。
他喜欢老白身上淡淡的香,带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像是储存了很久的陈年忧伤。他迷恋老白唇齿之间有些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从药物里品出他最原始的滋味。
他陶醉于他的拥抱,他的笑,他的撒娇,他的沉默,他的一颦一蹙,一言一行。
他深陷于他亲口说出的“我爱你”,他沉沦于每一个没他的日日夜夜。
所以,他会因为他,理所当然地痛苦。
他是不吸烟的。只是从心电检测仪的图像变成一条直线的那一天,他每一天都在变。
他再也听不见为他响起的心跳,为他的心动,为他的一切。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要拼命治好我的傻子。”
  推入手术前的一刻,老白的指尖带走了虚伪脸上最后的爱的余温。
他葬送了自己。

11.
虚伪家中的保险箱,只有一封信。
清秀整齐的字体,很鲜活,从来不曾离去。
  “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如果你累了,要记住,清晨的第一朵玫瑰是红得最艳丽的,你会变成只懂得淌下露珠的小鹿。
如果我英年早逝,我要你剩下的每一天都为我陪葬。
因为至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你要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12.

“我隔壁住了一位很英俊的先生。他每天早晨都要摘一朵花园里他亲手种下还含着露珠的玫瑰。他彬彬有礼,温柔大方,只是还是没有结婚。他的玫瑰就好像他的爱人,我怀疑他是用泪水浇灌它们的,因为它们美得透明而使诗人垂泪。”

【笑伪(屠皇群像)】黑色玩笑

*随笔,屠皇群像(海盗
*主笑伪
*圈地自萌
*随缘,勿纠

1.

“你喜欢红色的大海吗?”

每每风暴过后的海洋都一片平静,浪花弹起又下落,被撕扯着喉咙。这种时候,虚伪每每会在船舱内开一瓶葡萄酒,通常是罗曼尼康帝,倒在高脚杯里,仅有半杯,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紫红色的液体也在弧形中荡漾。

“太浪费了!”欲为有些痛心疾首,“这喝的都是我的藏酒!”船长有时挺没地位的,比如说他实在懒得虚伪手上的酒抢过来。他忙着整理无数泛着潮湿深海气息的地图,手中的羽毛笔就没停下勾勾画画。

虚伪喜欢在甲板上晃悠,腰间银色的佩剑伴着锁链叮叮铛铛地响。

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海面上的天气很好,海鸟成群地掠过,灰黑色的翅膀舒展着优美的线条,偶尔在船帆附近停留盘旋。只是Alex有时候会很讨厌这样聒噪的东西,暴躁老哥会拿枪精准地把它们都打下来。

“行了爱丽,温柔一点总是好的。”皮皮限漫不经心地说道,帽檐在他额前压出一片阴影,眼角仍藏不住流泻的光。

“美人限”的名号,着实是名不虚传的。

他在把玩着一颗色泽亮丽的红宝石,手指白皙修长,骨骼分明。宝石晶莹得像他一只眼罩底下曾经属于他的眼睛。

微笑心有余悸地从船桅上跳下来,动作安静无声且干净利落,他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抖了抖身上的鸟毛,接过虚伪手上递来的酒杯,很满足地笑了。

没扣上扣子的衬衫被风轻轻吹起,露出腹部身材极好的一角。

阿福哼着小曲儿,顺便顺手逗逗铁架子上的鹦鹉。鹦鹉伸长脖子清脆洪亮地叫了几声,欲为突然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别吧!这可别被爱丽打死了!”

看着欲为拍案而起但特别淡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书的头鱼,噗嗤一声,端起咖啡轻轻一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说,老大的东西总是活得心惊胆战。

大船平稳地行驶,只是后面拖了一串长狰狞的红,染出了黄昏时夕阳晚霞瑰丽的壮阔。

他们,是对端正世界开的黑色玩笑。

2.

早晨不是那么容易换来的。

虚伪点了烟,黑色的烟枪造型优雅。烟草的味道含着淡淡的苦涩和转瞬即逝的香。
微笑轻轻握上他手腕,放下他的烟,小孩子般的固执和坚持。
虚伪笑了出声。

皮皮限登上甲板的高处,望远镜收缩,伸放。他的瞳孔里灌入了和黎明一样的墨黑,但是他永远会清澈明朗。

欲为帽子上有一根漂亮且长的白羽毛。他只是静默地站在皮皮限旁边,却是不可忽视的凌厉。他的眉目是英挺的,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皮皮限深吸一口气。
“枪手,炮台,准备。”
Alex沉默地上膛。

3.

天空像是被烧起来,还是撕裂了。
“伪酱,这么多次了,你还怕高?”
虚伪忍着极强的不适,憋出几个字:
“我日你哥。”

“你要想着,你脚踩着浪花。”

微笑抱着虚伪,长长的绳索拽着他们俩,虚伪半躺在微笑怀里,微笑敏捷地躲开飞来的炮火和子弹,虚伪举起枪,毫不犹豫地开火。

微笑带着虚伪翻滚落到海军的甲板上,虚伪被顺势压到身下。他感受得到微笑的呼吸,看到在炮火的辉映下,微笑嘴边收不住的坏笑。

“狗贼!有没有人提醒他们能不能不要在办正事的时候谈恋爱啊!”

皮皮限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弯曲成皮皮虾。

头鱼和阿福背靠背,炮台灵活地转向;欲为的披肩被吹起来很高,他在掌舵,船如箭一般穿过那些海军沉没燃烧的船只;Alex的面孔藏在兜帽里,唯有手中的双枪兴奋地发疯。
凛冽的风声中,听不见任何欢笑。

当虚伪手中佩剑的血,滴得绵长滴答时,欲为丢开失去控制的船舵,大叫一声:“兄弟们!下班!”

他们总会在别人的狼藉中迎接早晨。

4.

“爱丽还是个孩子,你们俩注意点!”

“别理他,皮皮更年期。”
虚伪小声在微笑耳边说道。

【笑伪】盛宴

*勿纠
*图个开心
*请勿上升真人
*有后续,不定期

有些东西一定不要盲目地去寻找,比如一段模糊了的旋律,比如一场丢失的睡眠,比如一个牵挂了许久的人。
比如某些以“你”开头的字眼。

“特莉莎·史密斯,女,45岁”
“为世界前八强P集团副总裁”
“死亡时间,8月26日下午15:27分,在史密斯家的郊区豪宅二楼书房”
“死因,左胸口中弹,当场毙命。”

虚伪拿这这张薄薄纸,这是下属第一时间交给他的报告,上面的黑色字体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它的一角。

“凶手留下了非常明显的线索,根本不想隐藏自己”
“在书房的地板上,喷着一个黑色的巨大的笑脸的涂鸦”

虚伪深吸一口气,感觉太阳穴有些发疼。

“Double X组织最大头目,微笑。”

五彩斑斓的瓶瓶罐罐,灯光是会旋转,是会跳跃的,流泻出一种勾人的风情。
柜台前坐着一个男人,嘴角擒着浅浅的笑,半边脸隐藏在阴影里,勾勒出半边脸优美的曲线。一杯蓝得动人心魄的鸡尾酒被他吻过,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他半眯着眼睛。身旁是一片灯红酒绿,女人放荡的身姿,裙摆有意无意擦过他的皮鞋,他只顾用手撑着下巴,瞳孔在黑暗里根本看不见。

“虚伪,你听得到吗?”
虚伪脱下黑色的风衣,露出白色的衬衫。
“听得到。”
他压低着声音,隐形耳麦让其他人根本无从察觉。
“目标锁定。”

微笑有些无聊,这让他感到困乏。他打了个哈欠,换了一个慵懒的姿势。翘着二郎腿,拿起没有喝完的鸡尾酒,看着水晶蓝的气泡液体随着冰块荡来荡去。

“老大,剩下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MK的人今晚就会来找你。”

“他们的最终任务是……”

“当场击毙你。”
耳麦的人犹豫了一下,微笑啜了一口手中的酒,不说话。
他偏过头。

吧台的灯光是柔和的,飘着淡淡的啤酒香。修长的手指划过高脚杯的杯口,发出水渍的凌凌声。眼神带着莫名的疏离,瞳孔颜色很浅,一瞬间就化进人的心里。白色的衬衫打着黑色的领结,修长的双腿黑色的皮鞋,口罩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一副无框的眼镜,想让人在他胸口别上一朵茉莉。

酒保摇着摇酒壶,微笑眯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冰块碰撞,破裂,松开手倒入杯中的那一刻是一种残缺的美。五彩的液体层层叠叠地堆砌在一起。酒保看上去很满意,最后添了一颗鲜红的樱桃。

微笑拿着酒杯的手轻轻一斜,哗啦啦的声响,将杯中的一切倒得一干二净。
酒保带着白手套的手,也轻轻将酒推到他跟前,只是至始至终没有正视他一眼。

枪声响得出突然,琉璃玻璃被打得支离破碎。

微笑警觉地回头。

“虚伪,就是现在!”

虚伪迅速趴到吧台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锃亮的黑色手枪。他的目光如炬,变得很凌厉。酒吧里一阵混乱,人群尖叫的浪潮一声高过一声。

虚伪迅速给手枪上膛,从吧台底下滑出,站直身子,他一眼锁定微笑的背影,刚举起手枪,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男人的动作猝不及防,虚伪觉得背后一凉。他的腰被人环住,握枪的手臂被外力顺手改变了方向,直直对准大厅正中的吊灯。

虚伪手上附上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一阵不适让他本能地扣下了扳机。

一声巨大的破碎声,整个酒吧仿佛陷入了绝望无边的黑暗。淡淡地血腥味在蔓延。
虚伪呼吸变得很急促,耳麦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噪声。他被一个人死死压在身下,这个人力气竟然如此之大,让他无法动弹。黑暗中,他捕捉不了那个人的轮廓。

“MK的十大王牌特工之一的虚伪,也不过如此。”
一声轻笑离自己很近,他感受到了那个人的呼吸,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酒气。虚伪的心理素质足够过硬,他努力想抽出自己被握住的手腕,但是仍然无法挣脱。
枪被打落在离自己10米以外的距离。

“不过……”
微笑突然凑近他的耳朵。
“又遇见了啊,学长。”

【致歉】

近期暂时不会产粮继续更文,静观其变,祝大家安好。

占tag致歉。

【伪白】秘密战争(九)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原谅我自作主张的客串,我真的觉得莉莉姐太适合这个角色了(⑉꒦ິ^꒦ິ⑉)
*only伪白,请勿上升真人

“Well you can walk out on me tonight
今夜你尽可离我而去
If you think that it ain't feeling right
如果你认为理所当然
But darling
但亲爱的
There's ain't no getting over me
你很难把我忘怀
Well you can say that you need to be free
你尽可向我讨要自由
But there ain't no place that I won't be
但我将随时随地在你眼前”





  天气很好,绿叶层层叠叠,像是为阳光搭了无数繁琐的楼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霍格沃茨的医疗室有着巨大的落地窗,窗框雕刻着的铜质的精致花纹在闪闪发光。
  一缕光轻轻落在虚伪脸上。他脸上的伤已经痊愈。他看上去睡得很沉,肤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小型的留声机,正在吱呀吱呀地缓缓转动,他的魔杖也染上了一层光晕,黑得发亮,在留声机旁边静静躺着。空气中像是撒了可可豆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从苦涩中寻找到了短暂的幸福与依靠。

  特拉来得无声无息。
  她没有打扰虚伪,就是这样静静地坐着,与虚伪共享着这一缕阳光。她想到虚伪一醒,就要接受魔法部的审问——怎么来到蜘蛛巷,怎么找到那栋房子,老白去了哪里,是谁攻击了他们……
    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她真的很想虚伪一直睡下去,瓦不管和甜瓜仍在接受治疗——瓦不管的腿伤触目惊心,她当时抱着他就哭了出来,瓦不管还强忍着痛安慰她,咯咯地笑;甜瓜被倒地咒正正打中胸口,恢复得很慢,他的父母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只有虚伪脱离危险处于修养中。特拉明白,所有人想要知道的,就是虚伪目前最痛苦的经历。
  特拉叹了口气。她转过头,看到了虚伪的魔杖。她抿了抿嘴唇,下定了决心,“我不能再让你乱来了。”她起身,收走了魔杖,走到病床前,摸了摸虚伪柔顺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她又轻轻地走了。

“Sweet darling
亲爱的
There ain't no getting over me
你很难把我忘怀
I'll be the bill you forgot to pay
我会是你待结的账单
I'll be the dream that keeps you awake
我会是你难眠的浅梦
I'll be the song on the radio
我会是你耳畔的乐曲
I'll be the reason that you tell the boys no
我会是你拒人千里的缘由
Don't you know
你难道不知道吗”

 
  虚伪的手动了动,感觉一缕风勾起了他皮肤的温度,但是转瞬即逝。风吹拂过的地方有些痒,他头脑中的思绪清晰起来。
  “找到他。”

  老白感受到了一股深海中的热流。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疲惫像是被蒸发掉了一般。只是想起虚伪他们,内心的苦涩又让他很沮丧。
  然后他意识到了五件事:
  1.他可以在水下呼吸
  2.他的魔杖没掉,魔法还在
  3.他非常不想带着但是必须带在身上的十五门锁还在,意味着骑士长也还在
  4.他被某个人鱼带到水下
  5.衣服被人换了
  衣,服,被,人,换,了。
  他甩甩头,一串气泡在他耳畔咕噜咕噜冒出来。
  衣!服!被!人!换!了!
  他被劫色了!
  然后在老白反应灵敏的头脑中,衣服被人换了=我日你哥。
  于是他下意识地把这四个字大叫出来,从珊瑚礁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老白的寄居蟹硬生生被吓了回去。
  老白这才注意身边的景象。
  他在海底,抬头看。柔软的波浪一层一层,阳光也铺在上面,透过一层一层蔚蓝的屏障,也在一起缓缓地波动着。珊瑚礁很大,五彩斑斓的,有无数的海底生物让他叫不出名字,在从中来来往往。海葵也是多种多样,触手柔软的伸展着。这个白色坚硬且造型优美的贝壳正在这珊瑚礁的中心。但是,这些密密麻麻的东西让他头皮发麻。
  他之前来霍格莫德没有穿格兰芬多的校袍,他庆幸地叹了口气。但是现在校袍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无论如何,他觉得他从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刻起,霍格沃茨就容不下他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感慨。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袖子挺宽大的,他像扇翅膀那样上下挥了挥手臂。他已经习惯了海底的温度,只是走路顶着浮力,让他摇摇晃晃的。

  一只小丑鱼突然摇摇摆摆地游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鼻尖。这突如其来的友好让他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他开心极了,摸了摸小丑鱼光滑的鳞。小丑鱼开心地打转。
  “看来它挺喜欢你的。”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小丑鱼打了个花,飞快向老白身后游去。
  是一条美人鱼,和黑湖底下的人鱼不一样,这真的是一条美人鱼。粉色的齐肩短发,别了两个白色纹路漂亮的贝壳,额前留着斜刘海。皮肤白皙,脸型小巧,一双大眼睛忽明忽闪,拖着一条长长的鱼尾,淡粉色的鳞片闪着夺目的光。
  小丑鱼飞快向她游去,在她面前打转儿,她笑吟吟地伸出手,用指尖点了一下小丑鱼的额头。“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老白有些迟疑地问道。
  “是我。”美人鱼笑着说道,“休息得好么,继承人?”
  老白被吓了一跳,警惕感油然而生,让他觉得面前这个美人鱼一点都不简单,他往后退了几步,大声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因为她是无言之渊的领路人。”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从老白左手响起,十五门锁挣脱了老白,缓缓浮到他们中间。美人鱼收起了之前的随性,变得严肃起来,她深深对门锁鞠了一躬,右手出现了一根圆头的木质权杖。
  “这是……”老白好奇地问道。“这是梧桐木制成的领路权杖,当需要找到无言之渊时,领路人只需要唤醒它,它就会自动带着我们前往无言之渊。”美人鱼笑着说,“我是现任的领路人,我叫莉莉。”
  莉莉向老白伸出手,老白上前和她握了握,“我叫老白。”他说。
  “嗯……莉莉……”老白有些难为情地悄悄问道,“我衣服的……”
  他还没问完,莉莉就笑出声来,“不用担心。”她指了指一边,老白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一大片茂盛的海草正在幽幽地摇摆。
  “凉,凉快……”老白笑得有些僵硬。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骑士长说道,莉莉点点头。念了一段老白非常陌生的咒语,将权杖横握在手上。权杖的圆头的一端开始发出银白色的亮光。很快,权杖从莉莉手上脱离,指向一边,并开始向前移动。
  莉莉冲老白点点头,老白抓上十五门锁,跟上莉莉,向前游去。
  “既然十五门锁是封锁无言之渊的圣物,然而它现在并不在无言之渊,是那里出了什么事吗?”老白问道。
  “是的……”骑士长有些忧虑地说,“出了很大的问题。”
  “我想你都知道了,是我袭击了霍格莫德,将你们带到蜘蛛巷,唤醒了你的神识。所以你拥有了一种特殊且强大的能力,每一任继承人都会获得来自十五门锁的特别馈赠。”骑士长缓缓说道。
  老白听到这里,深吸一口气。
  “但是我并没有让你的能力觉醒,当然,这和无言之渊有很大关系……也和预言者拉克森有很大关系……”骑士长的话变得有些断断续续,最后他叹了口气,“当然也和我有关系。”
  老白笑了笑,“这不怪你。当年发生的事,你本来就做了正确的选择。”他淡淡说道。
  “我很抱歉,继承人。”骑士长有些自责,“我,我本不该让你承担这样的责任……这很自私,你明白吗。”
  “我明白。”老白说,“但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甚至让你失去原来的生活,失去你最爱的人。”
  老白突然停下了,莉莉愣了一下。她朝正在前方引路的权杖挥挥手,权杖很快回到她手里。老白松开握着十五门锁的手,门锁颤颤巍巍浮到他面前。
  “听我说,骑士长。我不是没有怪过你,只是你告诉过我,做了就不要后悔。”老白说道,“那我们就都不要后悔。虽然很痛苦,但是我相信他们会再次回来的。”
  骑士长沉默了好一会,“谢谢你。”他苍老的声音让老白内心一酸。他重新抓住门锁,有些歉意地冲莉莉点点头。莉莉松开手,权杖很快找准了方向,她挥了挥手,转身向前游去,老白一蹬腿,跟上她。

  “他会回来的。”
   他暗暗地想。
  他现在只听得见礁石中冒出咕咕水汽的声音,他觉得他们已经到了很偏僻的地方。前方的路很深幽,蓝得很冰冷,权杖的光感觉很快会被灭去。如此空旷的海底,让他有些恐惧。
  他的心里突然想起这样一首歌:
“But darling
但亲爱的
There's ain't no getting over me
你很难把我忘怀
You'll see sweet darling
走着瞧吧,亲爱的
There's ain't no getting over me
你很难把我忘怀
No no no no No Darling
很难,很难,亲爱的
There ain't no getting over me
你很难把我忘怀”

  他轻轻哼出来,游得更快了。

-tbc-

【伪白】秘密战争(八)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请勿上升真人

屋外狂风呼啸,骤然暴雨。虚伪最终还是吃力地扶着柜子站起来。瓦不管搀着甜瓜,退到门边。屋顶已经被魔咒打穿出了一个大洞,一片狼藉,雨水潮湿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和在凄厉的风声中,刮得虚伪脸上的伤疤生疼。
  虚伪还是腿一软,跪倒在地。
  “虚伪,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瓦不管有些吃力地问道,“甜瓜中了倒地咒,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怕是寸步难行……”
  虚伪双手撑着地,袍子已经被打湿了,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调。雨水溅到他脸上,他闭上眼睛,什么话说不出口。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瓦不管瘫坐在门边,甜瓜靠在他身上。谁都没有说话。

  特拉已经觉得自己的速度快到双脚离地,她自己的头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魔法屏障,在黑暗中根本无法被看见。密集的雨滴打到地面上,铿锵有力。邓德里斯紧跟在她后面,转入小巷。
  一只老鹰嗥鸣着划破天际,杂乱的雨声使它清脆的鸣叫断断续续,却在虚伪耳中格外清晰。
  “瓦不管!”虚伪突然开口把瓦不管吓了一跳,“你听,是笛礼斯的声音!”
  “是母亲来了!”瓦不管有些激动,拉着甜瓜站起来。虚伪走到门边,使劲一撞,撞击让本来虚弱的他有些站不稳,瓦不管很快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摇欲坠的木门无力地从台阶上摔下,清脆的断裂声让虚伪清醒了很多。
  “门锁不见了。”瓦不管喃喃道。“继承人都走了,它还有不跟着的道理吗?”虚伪冰冷的语气让瓦不管打了一个寒战,也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他叹了口气。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虚伪和瓦不管拿出魔杖,手有些颤抖。两道刺眼的红光像两条迅猛吐着信子的蛇窜向天空,在天空炸开。如此绚丽的颜色让虚伪看得有些眩晕。
  他想起了老白的笑容,也如这一刻一般,刹那之后便永远与他无关了。
  不过,无论你去哪,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有些话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虚伪眼前一黑,跌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老白到了海边,雨早就停了,天已经蒙蒙亮。泛着鱼肚白的天边看上去温柔和平。老白的脚印一深一浅,逐个被海水吞没。
  他一夜未眠,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动让他看上去疲惫极了。眼窝处深深的黑眼圈和双眼里布满的血丝,让他连哭得力气都没有。
  “骑士长,我……”
  他对着握在手上的十五门锁,欲言又止。
  “有些真相不必说,也无法说。记住,永远不能要求别人理解,不要讨得别人的同情,这样才能一条路走到底,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体面啊。”
  骑士长的话让老白苦笑一下。“就是一路走到底,让自己看上去坏得体面吗?”老白想起他向甜瓜出手,甜瓜应声晕倒时,甜瓜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对他的信任已经完全变成恐惧和震惊了。他想起离开时瓦不管的无助,虚伪撕心裂肺地呼喊,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心神。
   门锁沉默不语。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老白的手开始颤抖,情绪有些崩溃。“我……”
  “不要再问了。”
  门锁终于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你已经做了。就不要后悔。”
  这回轮到老白不说话了。

   他坐了下来。海水来来回回的进退,打湿了他沾染着血迹的衣服,蕴出一片淡淡的红。他苍白,他无助。天地之间好像快容不下他了。细腻湿润的沙地让他觉得很舒服,他躺下,觉得他的胸膛中什么都没有了,就伴随着潮水退去,上岸也只有搁浅。远方的天空泛着一点淡淡的粉,很快被撕扯出一个口子,溢出粘稠绚烂的红,像一条长长的凤凰尾巴。

  “虚伪,你有看过日出吗?”
  他暗暗地想,觉得幸福到无法出声。
  谁又会知道在破晓日升的时候,泛滥如芍药艳丽的彩霞红云,会是天空流下的冗长的泪?有谁又会问,太阳耀眼夺目的光刺破天空紧闭的双眼时,天空会不会痛?有谁知道大海的一角被轻轻踏破,大海会不会破碎?  只是因为疗伤太快了,只是因为习惯太久了。一切都是不值一提,更不必说了。
  老白闭上眼睛,疲惫四面八方卷来。

  一条人鱼的尾巴打着浪,靠近倒在岸边的人。
  “不过,无论你去哪,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有些话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其实,你不必说。
  老白笑了,一双手抓住他的脚踝,他居然没有反抗。涌来的海水很快吞没了他的神智,他是真的睡过去了。
  温度越来越低,这是唯一可以感受到的,他被带往了大海深处。

-tbc-

【瓦不管】秘密战争—等待的每一天(番外1)


*算是一个《秘密战争》的番外
*设定是六年后有些叛逆的管管的20岁生日
*祝管管20岁生日快乐!长大了一岁管管的房管依然要努力管管管管
*不要怀疑了我就是那只老鹰,不加戏怎么红(*´︶`*)

我予你最生动的沉默,希望往后也能爱得不动声色。

·part  1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七天。

   瓦不管今年不想过生日了。
   “又是一群人,一个蛋糕,二十根蜡烛,关了灯唱生日快乐。”瓦不管坐在老白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吐槽道,“这种生日我过了二十年了!不论是麻瓜皇宫里还是霍格沃茨,甚至我毕业这么久了都还面对这样无聊的东西,真是烦得要死。”
  “你可拉倒吧,在霍格沃茨这样给你过生日可把你感动的。你明明那么喜欢,今年倒还不乐意了。”老白喝了一口咖啡,看见一只灰白色的猫头鹰用翅膀扑了扑窗户,他举起魔杖挥了挥,窗户轻轻打开,猫头鹰飞到桌子上,一摇一摆地走到老白手边——它嘴里衔着一封信。
  “虚伪和甜瓜快到码头了,我去接他们。”老白收好信,起身穿上外套。
  “反正离你生日还有一个星期,我就当你在暗示我了。”老白走到门边,换好鞋子。“去接虚伪?”瓦不管问。“我知道你不想出门,麻瓜的小说把你迷得哥哥都不想见了。”老白边说边推开门,“晚上见。”
  “魔人!”  瓦不管冲他做了个鬼脸。走到桌边抱起虚伪的猫头鹰,开始揉它蓬松的毛。
  猫头鹰还愉悦地叫了几声。

·part 2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六天。

  这天虚伪和甜瓜才执行任务回来休息的第一天,却轮到瓦不管执勤了。
  “我们几个就老白不是傲罗。所以他可以天天睡懒觉。”瓦不管嘴里叼着一片吐司,支支吾吾地对窗台上喝水的猫头鹰说。“又开始了,又开始了,你能不能别对猫头鹰说逼话,你当我是个守门的再加保姆赚外快行吗?”老白喝了一口牛奶,“你吃完了赶紧滚,一会你信不信你又撞尼古拉斯然后他又骂你迟到。”
  “存在吗,存在吗?”瓦不管意气风发地出门了。早晨的阳光刚刚好,他的头发上也沾了一些细碎的浪漫,他嘴角的弧度也上扬地刚刚好。
  他哼起小曲,恍惚间好像又看到尼古拉斯老头的身影。

·part 3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五天。

  甜瓜晚饭后建议他们去麻瓜的游乐公园看看。虚伪很愉快地答应了,他说他一直想去套什么娃娃。
  听着哥哥想去套娃娃,在沙发一边悄悄看小说的瓦不管突然跳到沙发上,差点把老白挤下去,“去啊!”
  其余三个人真是觉得感天动地。虚伪不仅感动,还有些不祥的预感。
  当瓦不管和虚伪站在摊位前,相视一笑。
  谁知道晚上发生什么了?老白只说了三个字:
  “败家的。”
  然后又说:
  “差点把他们两个当那里卖了。”

·part 4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四天。

  这天老白回了趟回声谷,说是无言之渊有些动荡,十五门锁在老白梦里为了让老白回去直接把他锁小黑屋,老白半夜惊醒还把虚伪踢下了床。
  “你被踢下床惨个锤子,”瓦不管再次担心自己哥哥的智商,“你们两个会做饭吗?”
  这是一场史诗级的灾难。
  三个人坐在对角巷的餐厅里,不断有人来给他们打招呼,不过虚伪和甜瓜笑得太勉强了,面前的菜是一口没动。
  只有瓦不管吃得很开心,因为他很明智地没有参加他们的团伙一起进厨房。

·part 5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三天。

  这天老白早上就回来了。厨房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一些明显的漏洞没法毁尸灭迹。老白先切瓜,再炖猪蹄,动作流畅利落,有挑战瓦不管“奥特宇宙之爆炸手速”之嫌。但瓦不管求生欲太强,为了不被虚伪和甜瓜这两个不靠谱的坑货合伙来坑自己,就躲到房间里。
  “还有三天就二十了……”
    二十岁是什么样的?
    他大概还是个优秀的傲罗,说不定过几年再拯救世界。
    他抱着他最喜欢的抱枕,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art 6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两天。

这天是周日,但是尼古拉斯老头指名点姓让瓦不管先生回去加班。美名其曰“将功补过”,简明扼要就是“劳动改造”。再次让瓦不管体会到自己迟到早退后果的严重性。不过每次都是“管管错了,但是管管下次还敢。”面对如此顽固不化屡教不改的员工,尼古拉斯部长反倒练出了极好的耐心,但手段也比瓦不管所想的“整理魔法部所有档案”简单粗暴了许多。

  “我日你哥!”听到这四个虚伪吓出一身冷汗,紧紧挨着老白。“你知道老头干什么了吗,他叫我打扫魔法部所,有,厕,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甜瓜笑倒在沙发上,“然后呢?”
  “老头说,瓦不管,打扫是一项有益身心的运动,听说你不爱出门,这次就让你锻炼锻炼。我问,部长,用魔法也不用多久吧……他说,这正是我要说的下一句,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然后他就拍了拍我的肩,又说,用魔法肯定就失去锻炼的意义啦对不对?我于是很正经地说,那部长,女厕所怎么办。然后你知道那老头说什么了吗?”
  瓦不管喝了口水,“他说:你看着办。”

·part 7
  离瓦不管的生日还有一天。
 

 
  虚伪是精英傲罗大队的队长。今天日常带着一群小崽子们训练,执勤。瓦不管躲了尼古拉斯一天,在全员工作大会结束后冲尼古拉斯背影做了个鬼脸。
   难得准时下班,更难得的是老白居然来等他们下班了。四个人浩浩荡荡地下了趟馆子,然后再伪装伪装跑到麻瓜的酒吧里悄悄咪咪嗨了一下下。虽然瓦不管觉得挺莫名其妙的,但是他还是很开心,可是他开心的结果就是——喝醉了。
  大概挺晚了,路上没几个行人。路灯深沉地呼吸。虚伪背着瓦不管依然健步如飞,老白和甜瓜没喝多少,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回到家,瓦不管稀里糊涂被灌了一杯蜂蜜水,就被虚伪丢到自己床上。他好像迷迷糊糊听着三个人在他床边放东西,还一起在他耳边说了句话——猪精生日快乐。
  他能想象三个大男人是如何猥琐地半蹲在他床边在畏畏缩缩凑到他耳边,虽然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他还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part 8
  瓦不管二十岁了。

  一群猫头鹰快把他房间的窗户玻璃挤烂了,这让他特别想薅那群猫咪鸟的头。老白甜瓜虚伪三个魔人的礼物让他很满意。虽然是生日,但是班还是要上的。今天不仅他迟到,虚伪和甜瓜也连着一起迟到了。但是尼古拉斯老头一天下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瓦不管感动万分地接受了他的礼物——不杀之恩。

  四个人晚上幻影显形到公爵夫人那里。一只老鹰衔了一个用柳枝做成的冠,亲自带在瓦不管头上。瓦不管高兴地摸摸笛礼斯的头,奖励了它一条小鱼。
  “这次没有生日蛋糕,没有蜡烛,也不关灯,更不会把蛋糕往你脸上糊。”特拉笑着捏捏瓦不管的脸。“妈!你是怎么……”转过头看看老白他们几个偷笑的脸,他用口型说道,“魔人。”
  “但是有我们啊。”他们围着桌子坐下,老白说道,“瓦不管先生,要点红酒吗?”
  瓦不管眼眶一湿,特拉摸摸他的头,他往母亲怀里靠。
  笛礼斯趁他不休息,叼走了瓦不管盘子里的小鱼干。
  过生日是过生日,小鱼干是不可能让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笛礼斯砸砸嘴。
  海浪还是一阵一阵的打卷上岸,海风有些咸,像谁感动的泪水。
  每个生日,都会有你们。
  

 
 

【伪白】秘密战争(七)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请勿上升真人
*为了管管生日贺文肝爆╭(°A°`)╮

  虚伪觉得很崩溃。
  老白嘴唇失去了红润,有些发紫。他皮肤因为之前的惊吓有些病态的白。他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仿佛永远都不会再睁开。
  虚伪把他抱得更紧了。他的手握紧老白的手,指节修长,骨骼分明。他感受到老白指尖不断传来的寒意,甚至让他自己都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
  老白真的很久都没有这样安静过了。可这让虚伪感到害怕。
  “虚伪……”瓦不管担忧地说,“我们不然进去吧,说不定里面有东西可以帮上忙。”
  “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甜瓜也说道。
   虚伪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屋子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极其繁华的大吊灯,无比高调地炫耀这屋主人的高贵品味。整个房子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味。“奇怪了啊……”瓦不管说,“这里面装修这么奢侈,为什么还是栋破屋?”
  虚伪抱着老白,把他放在沙发上,坐在他身边。甜瓜是最后一个进屋的,他后脚跟刚刚进来,门又唰的一声迅速关上了,把他吓得跳起来。
  虚伪把枕头垫在老白头下,把手轻轻放在老白鼻下,他感受到老白呼吸的热流。他舒了一口气,“让他睡会也挺好。”他暗暗地想。心里被安慰了许多。
  “虚伪,你来看。”瓦不管正在检查窗边的书桌,他用魔杖挑开一本书。“你胆子挺大啊,别人的东西你也敢乱动。”虚伪走过来,笑着说道。
  “别人家还不是被你当成自己家,沙发都随便睡,你家不就是我家吗?”瓦不管白了虚伪一眼,“你看,这书母亲是不是也有一本?”
  “嗯。”虚伪凑上去,看了一眼封面,“《神预》,我记得校长也有一本。这不是讲的远古各大预言家的故事吗?”
  “你读过吗?”瓦不管又问。“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虚伪回答道,“你读过?”
  “读过,你看你,能不和我学点好的。”瓦不管用手指指虚伪,摇摇头,叹口气,装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不会就是来和我炫耀的吧?”虚伪手肘搭上瓦不管的肩。“这让我想起了那个预言,我觉得我们漏掉了最重要的一点。”瓦不管收起笑容,说道。他转过头,目光看向还在熟睡的老白,又对上虚伪不解的眼睛,又说道:“他会选择最热闹的人,把他变得最沉默。”他停顿了一下,“你明白我什么意思。”
   虚伪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瓦不管的意思。他又看了老白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你不要乱讲。”他的神色冷了下来,声音低沉但是已经有了一些沙哑,语气像是一种警告。
  “老白和甜瓜卷入这次肯定冥冥之中是有原因的。”瓦不管解释道,“你听我说,如果这次预言是在老白身上,我们必须得有所打算……”
  “这他妈算哪门子预言?!”虚伪有些激动,他敲了几下桌子,“瓦不管,你还不明白吗,这是诅咒,诅咒啊。”“我明白!”瓦不管也有些急了,“你先别着急好不好?还有一件事,你还记得你捡到的那个卷轴吗?”
  虚伪冷静了一点,他偏过头,抿着嘴唇。瓦不管用魔杖拿出那张卷轴,卷轴轻飘飘地浮在空中。“你别把头转过去,快来看。”瓦不管说道,虚伪这才回过头。“古罗马文?”虚伪看了看上面残缺的文字,反应却很快。“对,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瓦不管说道,“《神预》里讲过一个古罗马的女预言家希罗菲勒,她的故事我就不讲了,母亲原来把这个当做睡前故事给我们讲了很多遍。传说她留下了三卷卷轴……”“你的意思是这就是其中之一?”虚伪打断了瓦不管的长篇大论。“错错错,你能不能虚心一点。”瓦不管不满地说,“我说,这是第三卷,最后一卷。”
  “你这说的太没来头了。”虚伪摇摇头。“这只是猜测好吧,卷轴说不定是按顺序来的呢?”瓦不管耸耸肩。虚伪明白了他想说的意思,“你觉得它能告诉我们拉克森的秘密?”“拉克森不是预言者吗?这可是预言轴,这中间肯定有什么关系的。”瓦不管一边回答道,一边把卷轴收起来。

  “瓦不管!虚伪!你们来看看老白!”甜瓜突然大叫起来。虚伪内心咯噔一声,神经又紧张起来。
  老白原本睡得安详,甜瓜坐在沙发边正在看一本书。突然间他好像听到老白断断续续的呻吟,他赶忙站起来,发现老白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很多冷汗,他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双眉紧皱,看上去痛苦难忍,手死死抓住沙发上垫着的毯子,发出指甲划破皮革的声音。

   老白其实是在黑暗里行走了很久。
  “我操,那门环是什么玩意儿?”他跌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坐起来。“这么黑。”他不满地嘀咕道,拿出魔杖,“荧光闪烁。”
   白色的光芒打破的黑暗中原有的和谐。他站起来,“一直往前走。”一个声音幽幽地说,是个男人的声音。
  老白也没有别的选择。他一步一步向前走,他有些紧张,仿佛在窥探着谁内心深处的秘密。
  原本的安静突然被几声马的嘶鸣撕成两半,眼前的黑暗聚集在了一起,化成一团迷雾。老白有些害怕,那团黑色的雾就这样飘在他眼前,他下意识地碰了碰它。
  “我等了你好久啊,继承人,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喃喃道,老白吓得大叫,“谁在那里!”他挥舞着魔杖,质问道。
  “你不必这样,继承人。”那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说,“你的威胁对于我来说不值一提。你知道你在哪里吗?”“你绑架我了?”老白一个激灵,回答道。
  “也……不算吧。你只是通过圣物和我对话罢了。”老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团迷雾,一点点变成一个长胡子,但是身着盔甲还牵着一匹马的高大身影。“你你你!”老白拿魔杖对着他,快速往后退,“你是黄金骑士长!”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是谁呢,继承人。”黄金骑士长用手捋了捋胡须,笑着说。“你刚刚……你刚刚……”老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恐慌使他说话开始结巴,“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知道你会害怕的,继承人。你是十五门锁的继承人。”骑士长不紧不慢地说,“十五门锁就是你看到的黄金门环。是封锁无言之渊的圣物。”
  老白这下彻底崩溃了。
  “你你你你……你不要,你不要吓我啊兄弟……”他有些哭腔了,“我就是个普通的还他妈没成年的巫……巫师啊……我还……我还真的担当不起……不然你换一个人吧……我我我先走了……”
  “继承人,你是走不出去的。”骑士长摇摇头,“你在和我的灵魂对话。相当于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
  “你真的不用害怕,”骑士长又说道,“你知道,我是上一代的继承人。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我是来告诉你下一步你该怎么做。”
  “你明明是预言者拉克森最大的信徒!!”老白愤怒地反驳道,“你不要想让我帮助他重塑巫师界!”
  “看来你很清楚我的身份。”骑士长反倒有些赞赏地说道,但是他话锋一转,“但是我觉得你需要知道更多。”
  “知道什么?”老白警惕起来,举起魔杖,“我知道使用不可饶恕咒是罪该万死的!但是你不要逼我!”
  “继承者,你得先让人说完话。”骑士长无奈地摇摇头,轻轻一抬手,老白整个人飘起来,接着他迅速将手握成拳,老白飞速向他自己冲去,他的尖叫声被速度吞噬了。很快,老白冲进了骑士长的体内。一团团白色的雾向他扑来,他勉强睁开眼睛,死死握着魔杖。
  他觉得自己跌落在柔软的云端。无数白色的云雾向他飘来,“这是,这是他的记忆吗?”老白喃喃道。

  “老白!老白!你醒醒!”虚伪抓着老白冰凉的双手,一旁站着的甜瓜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你不要这样,你醒醒好不好……”虚伪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我操!!”
   虚伪着实被老白这突然坐起来吓得不清,直接从沙发上一屁股摔到地上,看着坐起来还伸懒腰的老白,他仿佛在做梦。
  “老白!!!”甜瓜直接扑到他身上去,瓦不管在一旁大声抱怨道:“你他妈诈尸能不能有一点水准,要把人吓死了知道吗!”“我知道你假装骂我,实则真的很关心我。”老白嘿嘿几声。
  “虚伪?虚伪?”看着虚伪坐在地上发愣,老白觉得他真是乖的可爱,也坐到他身边想要逗逗他。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虚伪死死抓住,往怀里一拽。
  老白相当于抱着他站起来的,虚伪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这样亲昵的姿势让老白有些不习惯,但是他又没办法拒绝,还是只能用手拍拍他的背。
  “不要再吓我了……”他听到虚伪低声说。
  老白看到瓦不管和甜瓜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哭笑不得,他只有拍拍虚伪的背,“我还在呢,还有正事要办。”
  “答应我。”
   老白沉吟不语,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不行。”
  虚伪震惊地抬起头,他看着老白。抓住老白的肩膀,“发生了什么?”他低沉的声线在逼问老白,他们两个贴得很近,让老白有些喘不过气。
  突然又是一阵狂风吹过,屋外的树已经被吹得东倒西歪,一些房子甚至塌败了。唯独这间屋子屹立不倒。
  “恭迎继承者归位。”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门环敲得木门哐哐地响。

  “夫人是要独自去寻找虚伪先生他们吗?我的意思是,多个人总是好的。”在长亭上,邓德里斯对特拉说道。
  “虚伪和不管是我的孩子。”邓德里斯看得出来特拉是在强装平静,“再说了校长,霍格沃茨需要您。”
  “夫人,我也建议校长随您一块去,学校这边邓德里斯自然会找到人照料。”尼古拉斯说道,“无论是拉克丝还是黄金骑士,您还好说,但是带着四个孩子,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他又对邓德里斯说,“我可能需要威尔教授和我去趟魔法部,他在魔药上的出色成就会给这次追踪带来很大的帮助。”
  “你大可自己安排。”邓德里斯说着冲着威尔点点头。
  “那学校这边,就拜托三位教授了。”特拉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潘尔泰叫住特拉,“夫人,校长,我想这样东西你们可能用得到。”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这是空间悬戒,可以保证在危急情况下转换到安全区域,但是只能使用两次。”潘尔泰说到这,有些害羞地挠挠头,“当然还受魔法的限制,影响也会比较大……我觉得你们也需不需要。”
  “太好了潘尔泰!”特拉的反应出乎潘尔泰的意料。“这样可以找到四个孩子之后把他们安全带回来,干得不错潘尔泰。”邓德里斯赞赏地说道。特拉拿上那个盒子,“那我们就出发了。”特拉冲邓德里斯点点头,“不少学生在他们失踪以前看到他们往北边跑了,我们进入霍格莫德向北就行。”
   特拉和邓德里斯幻影显行后,瑞拉还迟迟站在长亭上。“瑞拉?”潘尔泰和维勒有些奇怪,潘尔泰走上前去,“走吧,学生那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我知道,”瑞拉说道,“只是又是要下雨了。”
  “起风了?”维勒问道。
  “不是。快了。”

-tbc-

【伪白】秘密战争(六)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请勿上升真人



  霍格沃茨乱得很厉害。
  除了对拉克丝归来的传言感到恐慌和震惊,更让人焦急的是——老白,甜瓜,瓦不管,虚伪不见了。

   三个教授聚集在校长办公室。

  “这让我们怎么交代!”斯莱特林院长威尔教授在校长办公室急躁地大吼,“怎么丢谁不好,偏偏是他们四个!”
  “威尔教授,你这句话太不妥当了。”拉文克劳院长瑞拉教授靠在柱子边,皱着眉头,不满地说,“恕我直言,这样说话真的很没有责任心,很自私。”
  “瑞拉,你们拉文克劳说话永远抓不住重点!”威尔冲着瑞拉说道,“现在人不见了,虚伪和瓦不管不见了,我们怎么向公爵夫人交代?”
  “您抓重点就是抓身份特殊的吗?”瑞拉冷笑一声,嘲讽道,“您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势力,那老白和甜瓜呢?您可真会抓重点啊。那我还是应该理解为您是如此相信他们的实力,不会被外面莫名其妙的东西伤害到?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你!”威尔大概是气极了,浑然不顾自己的风度了,想冲过去抓住瑞拉的衣领。可是转眼间,威尔已经动弹不得,面部的狰狞也逐渐僵硬,“威尔教授,对女士可不是这样的。您人渣的本质暴露得淋漓尽致,可真是难得。”收起魔杖的赫奇帕奇院长维勒教授淡淡说道,他湛蓝的眼睛瞟了一眼威尔可笑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向上扬了一下。“石化咒可真即时,谢谢了维勒。”瑞拉走过威尔,冷笑一声,“等校长和潘尔泰回来,真的该有他受的了。”
  “威尔的人品校长也不是不清楚,只是看在他的能力罢了。”说道这,维勒笑起来,“说实话,他的能力也退化了不少啊,石化咒自己也解不了了。”
  瑞拉敏锐地捕捉到门外杂乱的脚步声,谁的皮鞋底敲地光洁的大理石咣咣的响。维勒挑挑眉,“咒立停。”他轻声说。
   校长办公室的门霍然开了。威尔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威尔教授,您没事吧?”潘尔泰赶紧扶住了他。“咳。”威尔生硬地磕了一声,一句话不说走到一边,狠狠往维勒和瑞拉的方向瞪了一眼。潘尔泰已经习惯这样不给面子的态度了,耸耸肩,走到瑞拉身边。
  “尼古拉斯,喝口水吧。别着急。”邓德里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拿在手里,很快就盛满了水。他递给尼古拉斯,脸上依然挂着友好的微笑。“邓德里斯,你可是校长。火烧眉毛了!”尼古拉斯没有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他快步走到邓德里斯的办公桌前,狠狠敲了几下,“先是霍格莫德被袭击,又是学生失踪,四个,足足四个啊!”
  “这么多年,魔法部部长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呢。”瑞拉低声说。“这次失踪有三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潘尔泰叹了口气,“是我失职,我必须负责。”
  “你虽然是格兰芬多院长,但是这件事你并没有太大的责任。”维勒淡淡地说,“公爵夫人应该来了吧?”
  话音刚落,大门突然被礼貌地敲了三声。
  “尼古拉斯,还是坐下说吧。”邓德里斯还是面带微笑,把杯子放到他面前,“威尔教授,麻烦你开一下门。”
  “公爵夫人。”开门后,威尔行了个礼。
  “部长,您不必太激动。”特拉微笑着给几位教授回礼,“校长。”她走过去,和邓德里斯握握手。
  “夫人,难道您不着急吗?”尼古拉斯被这两位不紧不慢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着急是没有用的,部长。”特拉回应道,“现在我们既然聚到一起,我们就需要计划。”
  “大家都坐下说吧。”邓德里斯点点头,大厅一角几个影子飞快转动,七个精致的短脚靠椅出现在正中央。“请。”他做了一个手势,对尼古拉斯说。
  尼古拉斯也没辙,只得气呼呼地入座。
  “整个霍格莫德已经被划入警戒区,普特林正在带人检查现场。”尼古拉斯说道。 “夫人,您刚刚去现场看了一遍,有初步发现吗?”邓德里斯说道。
  “有。”特拉静静地说,“这次大家其实不用着急,不是拉克丝的袭击。”
  “什么?!”在座的除了邓德里斯外,全部都发出惊呼。“夫人,这话怎么讲?”潘尔泰问道。
  “普特林一会就可以来报告了,部长先生。”特拉缓缓说道,“在去现场之前,我问了几个学生,他们说看到的是一团黑影疯狂破坏霍格莫德的建筑。各位,大家都是参与过对战拉克森的战役的,就从‘黑影’这一点,大家不应该感到奇怪吗?”
  “拉克森一向不喜黑色,”维勒皱皱眉,“他以救世主之名冠以自己,最厌恶别人用黑暗形容他。”
  “而且他也不会肆意破坏房屋。”瑞拉说道,“他只会大面积地直接一次性全部摧毁,像这团黑影一样一个一个毁坏建筑,也着实不像他的习惯。”
  “他觉得一个一个破坏太不优雅了,不是吗?”潘尔泰有点想笑了,气氛缓和了许多。
  尼古拉斯皱着眉头说道:“不能排除他用非常态的行为来迷惑干扰我们的调查。”
  “对,所以我推测,来者是执行拉克丝旨意的,不是拉克森亲自造成的袭击。”
  “您的意思是……黄金骑士?”

  天已经完全黑了,
  四个人走进一条漆黑的胡同,那扇窗户的光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高高在上,让人琢磨不透。
  “荧光闪烁。”甜瓜举着魔杖,魔杖尖出现一团闪耀的光球。脚下路的坑坑洼洼,几只老鼠被吓坏了,迅速钻进洞中。
  “瓦不管,你确定是他的分身?”虚伪突然问道。
  “我猜应该是,因为很符合他的破坏的威力。”瓦不管回应道。
  “但是,怎么会是一团黑影呢?”虚伪想不通了,“母亲曾经和我们说过,拉克森是从来不会幻化为黑影的……”
  “你这么说……不会是黄金……骑士吧……”瓦不管震惊地说,“但是黄金骑士已经陷入深渊了啊,神魂俱灭,是绝对没有机会重生的。”
  “深渊?”老白问道,“就是,就是无言之渊?那不是在回声谷吗?”
  “对,无言之渊吞噬一切,一旦被卷入其中,就是永世不得重生,就算你有多少个魂器,它也会吞噬你整个灵魂。”虚伪回答道,“这地方一直被一样东西封印着,只有真正的继承人才能开启它,也就是说,只有他有能力开启无言之渊。”
  “有意思,有意思。”老白琢磨道,“那上一次是怎么被开启的?”
  “这更有意思了,上一次被开启,是因为黄金骑士的骑士长,他就是那个继承人。”瓦不管接嘴道,“他带领整个骑士队在那里自杀了。全部陷入无言之渊。”
  “继承人也没有幸免吗?”“他自己没有选择,”虚伪点点头,“只要他把那样东西带在自己身上,就可以逃脱,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为什么?”老白和甜瓜异口同声地问。“好好看路你们两个。”虚伪扶住老白。“因为黄金骑士队是拉克森的信徒大队。那时候拉克森已经又被封印了,黄金骑士是很硬气的。相当于主子死了,自己也不想活了。”瓦不管说道,突然问,“你们怎么就不问问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那你说呗,耍什么花腔?”老白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也不知道,你还是问虚伪吧。”瓦不管笑嘻嘻地说。
  “那个东西是什么谁知道啊,”虚伪也白了一眼,“有谁吃多了想去那个地方。就算想知道封印无言之渊的法宝,还没到多半就死了。”
  “为什么啊。”甜瓜问道。“你是蠢吗?”老白拍了甜瓜脑袋一下,“回声谷是禁地之一,猛兽毒虫比你头发还多。魔法部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发布禁令,从来不允许任何人前去那里。”
  “甜瓜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神秘力量在薅他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瓦不管看甜瓜愣了一下,大笑起来。

  “嘘!”虚伪突然严肃起来,其余三个人才回过神,他们已经走到这栋亮灯房子。只是这房子的台阶很高,四个人只能抬着头仰望。
  “你们看,”瓦不管走上前,对他们说,“这房子已经风烛残年了,但是这门环,倒是精致得很。”
  门环是金色的,很能夺人眼球。
  瓦不管咽了咽口水,有些被瘆到了。他本想走上去,用魔法把门推开,被虚伪拦住了。
  “用魔法太冒险了。”虚伪摇摇头。
  “用手更冒险!”瓦不管反驳道。
  “我们不能敲门吗?”老白无奈地开口道。
  “老白……”看着老白上前的动作,虚伪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放心吧,就敲个门而已,”老白安抚地拍拍虚伪抓住他的手,虚伪看了他一眼,顺从地点点头,把手收了回去。
  老白走上布满青苔的石台阶,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正抬起手准备敲门。
  “你想起来了吗?”
  “你是谁?你想起来了吗?”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把老白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瞳孔开始放大,抬起的手开始颤抖。“上次在我梦里说话的也是你吗!”他听见自己在脑海里这样问。
  “老白!你没事吧!”虚伪在下面看见老白迟迟没有敲门,担心地喊道。瓦不管和甜瓜也有些紧张了。
  老白紧闭着眼睛,脸色被这声音折磨得变得很难看。这声音感觉虚无缥缈,十分空灵,却一字一句在他脑海里不断扩张,好像要将他脑袋撑爆。
  “你知道你是谁了吗?”
  “你他妈到底是谁啊?!”老白在心里怒吼道。
  “我就在你面前。”
   老白一个激灵,回过神。他四处张望,除了下面虚伪他们魔杖和门环的亮光,其余一片漆黑。老白的目光最终停留在门环上。他才终于注意到门环的样子。
  门环上面雕刻着很多个面目绝望狰狞的垂死的哥特风格的人体,他们的肢体交错,重叠,硬生生形成门环的弧形,让人感到突兀的不安。 
  “你找到我了。”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留下一声尖锐的鸣叫声。老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老白!你到底怎么了!”虚伪着急得大叫。
  “伪酱,那门环太邪乎了!”甜瓜说到。
  “我要上去看看。”虚伪连忙跑上台阶,他离老白越来越近,可这个时候,老白用手握住了门环。
  “老白!不要……”虚伪立马冲上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臂,但是老白的手已经抓住了门环,虚伪隐约看见门环上人的狰狞面目,突然扭曲地笑了。
  就在老白抓住门环的那一瞬间,门像被狠狠撞击了一样,突然打开。
  “我靠!这他妈怎么回事!”瓦不管和甜瓜被这景象吓坏了,连忙跑上去。
  老白险些摔落,手松开了门环,瞳孔失去焦距,双眼紧闭,跌落在了虚伪怀里,晕了过去。
  瓦不管和甜瓜气喘吁吁地跑上来。
  虚伪怀中抱着老白,他重新站好,看着屋子里一点点全部亮起来,变得灯火通明。
  里面却没有一个人。
 

-tbc

【伪白】秘密战争(五)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请勿上升真人
*今天老白露脸啦!是个清秀的小可爱!(ฅ>ω<*ฅ)

       “不对啊虚伪!!!!!”

        霍格莫德热热闹闹的街上,穿插着不同学院的身影。每个人的肩膀挨着肩膀,有说有笑。空气里飘着三把扫帚黄油啤酒的香气。
         而老白硬是追着虚伪从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我日你哥啊!我他妈才想起来你不是说好请我的吗!!”
       “冷……冷静一下好吧老白!”虚伪的求生欲迫使他完全不敢停下,“你看!你都请我喝了五瓶旺仔牛奶了!你总不可能让我吐出来对吧!”
      “你是魔人吗!!”

      “瓦不管,你看!”甜瓜站在路边,拿着棒棒糖,吧唧吧唧地舔着。他指向人群中飞奔的老白和虚伪,“他们俩怎么了?”
         瓦不管正喝了一口加冰的樱桃汁,“舒服!”他满足地说。听到甜瓜的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虚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瓦不管你他妈胳膊肘往外拐!”虚伪狠狠往瓦不管的方向瞪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吼道,跳起来竖了一个中指。

        “行了行了老白我错了行不行,我真的跑不动,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虚伪扶着路灯杆,气喘吁吁地说,“你想干什么我都依你,真的别追了别追了,遭不住……”
        “你们斯莱特林不是强调优雅吗!你他妈怎么跑起来像条疯狗似的……”老白也快要虚脱了,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这回就算了啊,下次再揍你。”
      “哥哥啊……怎么还有下次……”虚伪摇摇晃晃地坐在老白身边。“我还没问你呢,你这次怎么换位了啊,怕当守门员被我揍?”老白问道。
      “是Alex让我换的,有一次训练我没来,我们队的找球手就替了我一次。那小伙子守得真不错,Alex就觉得他当守门员更合适。就把我们两个换位了。”虚伪说,“反正我当找球手也是一样优秀,对吧?”
      “去你大爷的,”老白推了他一下,“这就是你们的秘密战术?”“打了你们个措手不及,看来这战术不错啊。”虚伪笑嘻嘻地回答道。
        “魔人,太魔人,哎!”老白无奈地感叹到,瘫在长椅上,仰望着天空,天色已经有些暗了。“虚伪,”老白突然警惕地问道,“我们这到哪了,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什么?”虚伪本来昏昏欲睡,听到老白的话,一个激灵,从长椅上跳起来。

        这条巷子看上去很像霍格莫德的风格。只是安静得有些诡异,下午快接近尾声了,阳光也愈发浓烈,金黄金黄的,感觉到掺了蜂蜜,十分粘稠。能看见空气里跳动的灰尘。旁边房子都是由清一色的灰色砖头筑成,每栋房子的窗户都拉着厚厚的黑色窗帘,好像再拒绝着什么,整齐得很诡异。巷子很长,前方蜿蜒折叠到另外一边,投射出阴影来。
           虚伪握紧了魔杖,紧张了起来,“我觉得很不对劲,老白,我们得赶紧找到回去的路,这个点差不多要集合回学校了。”
      “我也觉得。”老白担忧起来,“你还记得我们怎么到这的吗?”
        “这个……”虚伪走了几步,“我……”他看上去有些沮丧和自责,“我不记得了……”
         “奇怪的应该就是这个,”老白拍拍他的肩膀,“我也不记得了。我们大概根本不在霍格莫德了。”
          “你看,”老白指了指朝一栋房子。“蜘蛛……巷,蜘蛛巷?霍格莫德有蜘蛛巷吗?”虚伪从那块布满灰尘,生锈得很严重,摇摇欲坠的指示牌上努力辨认出了这三个字。他有些震惊,“这……这是在伦敦市区吗?”
         “虚伪,拉克森有没有一种能力,可以设置空间与空间联络的魔法,就像我们使用飞路粉那样?”老白沉吟了一会,问道。
          “但是我们使用飞路粉的时候会叫出明确的地名,”虚伪回答道,“老白,这个瞬间转换地点来诱捕猎物的魔法,我相信你是知道咒语的,不过这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绝对不会成为日常中我们会随便使用的魔法。”
       “置于拉克森……他曾说过他无所不能。”
       “诱捕猎物?”老白沉思了,“虚伪。这次可能得我们一起面对了。这可是专门冲着我们俩来的。”

         “有人!”虚伪迅速将魔杖对准巷子布满阴影的拐角处。他的神色严峻,脸上布满的紧张,却很难找到一丝畏惧。
            老白站在他身后,也紧握着魔杖。可他另外一支手却悄悄抓住虚伪另外一只胳膊。虚伪察觉到了老白的动作,“老白?”虚伪狐疑地问。
          “你忘了我提前通过幻影显形考试了么?”老白笑笑,“如果对方丢过来一个阿瓦达索命,我们也能第一时间逃命。别紧张。”
         “这要是像霍格沃茨,我们连幻影显形都跑不掉。”虚伪叹了口气。突然,拐角处的阴影开始变得畸形,有影子冲破了原有的黑暗。“两个人!”老白低声说。
          “除你……”
           “虚伪!!老白!!!”
            跑来的两个人再熟悉不过了,“甜瓜,瓦不管?”虚伪咒语都还没有念完,被这声音给惊到。不过瓦不管和甜瓜看上去不太好——瓦不管另外一只手搭在甜瓜背上,甜瓜一只手扶着瓦不管的腰,瓦不管另外一只胳膊滴滴答答地流着血,苍白的脸上看到虚伪和老白,挤出笑容。
         “怎么回事!”老白连忙跑过去,和甜瓜一起把瓦不管扶到长椅上。“发生了什么?”老白焦急地问。
         “小伤,是我不小心,”瓦不管虚弱地回答,“被屋顶落下来的瓦片不小心打到了。虚伪,用愈合咒就行了。”
          “愈合如初!”虚伪蹲下,用魔杖指着瓦不管受伤的手臂,念道。瓦不管的伤口正在愈合,他松了口气,看上去减轻了他许多痛苦。
      “我扶着他逃命,一路狂奔,没来得及给他处理伤口。”甜瓜有些自责地说。“有东西袭击了霍格莫德,我和瓦不管看你们两个跑得那么快,想跟过来。没想到你们两个跑没影子没一会那东西就来了。”甜瓜说道,“那东西俯冲下来,搞得到处乌烟瘴气,我和瓦不管附近的房子也塌掉了,灰尘太重,他拉着我跑没看清楚就被砸伤了。”他看起来还有些惊魂未定。“什么东西?瓦不管你看清了吗?”虚伪严肃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东西……”瓦不管冷笑一声,“应该是他的分身……他大概是想试试自己恢复的威力吧。”
      “学校那边呢?别的人他们怎么样了?”老白看向甜瓜。“我不知道,应该安全撤离了,听说威尔教授他们正在三把扫帚。”甜瓜摇摇头,又问道,“这是哪里啊……看起来好奇怪。我们是不是不在霍格莫德了?”
       “蜘蛛巷,我们现在应该在伦敦市区。”虚伪站起来。“你们说的分身,就是预言者拉克森的分身吗?”甜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太科幻了,我只知道有这么号人,听说十年前被封入北方黑森林了,要不是听你们说过,我还以为是个吓小孩子的传说!”“当然不是传说,傻瓜。”瓦不管坐好,“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那个傻屌拉克森,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回去帮忙。我们怎么会来到蜘蛛巷的?”
         “不知道,可能我们都触发了某种连结,”老白想了一会,“我们都是跑着跑着来到这的,可能撞破了某种魔法机关。”
          “有可能……但是是什么……我的天呐……”甜瓜抬起头,发出惊呼。

      其余三个人也抬起头。一阵狂风突然来袭,原本温柔的白云被卷成凶狠的畸形,张牙舞爪的粘在灰黑色的天空。太阳已经看不见了,众人的心情也随之越来越沉重了。
          “风太大了!”老白用袖子捂住脸,“没法施咒!还有!这他妈灰太多了!”
          虚伪扶住一个铁杆子,勉强站好,“大家扶好啊!”他慢慢松开手,顶着风里走到前面,颤抖着用手想抓住一样东西。
         “虚伪小心!”老白想来抓住他,但是风太大了,横冲直撞让他睁不开眼睛。“我没事!”虚伪正回头向老白挥手,一不留神,双脚脱离地面,被狠狠向空中抛去。
      “虚伪!”风骤然停了,虚伪急速向地面坠落。老白来不及喘口气,向前冲去,虚伪稳稳当当跌入老白怀里。
           “哇哦,公主抱!”甜瓜缓过来,揉揉眼睛,惊讶地说。
            “你他妈在干什么!吓死我了啊魔人。”老白大声说道,丝毫没有意识两个人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你看,”虚伪一点也没有挣脱老白怀抱的意思,他拿出手中的东西,“一张……不对,卷轴?”老白惊讶地问。
         “这卷轴已经泛黄了,年代看起来很久远了,按理说它的纸质已经很脆弱了。但是在刚刚那么强劲的风中,它毫发无损。”虚伪解释道。“你也不应该用手直接拿,万一有什么不知名的咒语被烧伤了怎么办?”老白责怪道。“情况紧急,情况紧急。”虚伪干咳两声。

         “魔人,你们两个没发现你们的姿势有什么不对吗!”瓦不管翻了个白眼。老白突然脸一红,赶紧撒手,虚伪稳稳当当地跌落在地上。
         “我日你哥瓦不管,你是不是想害我?”虚伪疼得龇牙咧嘴。“让你知道占便宜的下场。”瓦不管走到他身边,伸出一只手把他拉起来,“少对我说日你哥,你就是我哥你忘了吗?”
      “我操,被暗算了。”虚伪抖抖身上的灰,用魔杖让卷轴浮起来,卷轴飘到瓦不管面前,“收好,应该有用。”
        “老白?”虚伪拍了拍老白肩膀,“别发呆了。想什么呢。”
          “啊?”老白还没有从刚刚的尴尬中缓过来,他咽咽口水,“我在想你可能有三百斤。”
            “那我可能有只有一米四。”虚伪笑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有病一米四三百斤。”瓦不管笑道。“天色越来越暗了。”甜瓜皱紧眉头,觉得有些不安。
       “我们去哪?”老白问。“向前走?瓦不管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虚伪说道。“没有,就是很普通的巷子。”瓦不管回答道。
         蜘蛛巷中一栋房子的窗子突然亮起了灯。在黑色窗帘的映照下显得很狰狞。
         四个人面面相觑,决定去一探究竟。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