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礼斯

斯塔克不缺錢

【伪白】燃燒玫瑰

前言:

这是很久之前写的文,写完后迟迟没有发出去,一直拖到今天。文笔很笨拙,这点看大家的心情喜欢,我不多说什么。至于这个cp,我曾经真心喜欢过,所以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发出来。之前写过一个hp的au系列,这里说一下不会再更新了。感谢他们给我了一个很美好的回忆。对于这篇文章,还是一定一定不要上升真人,圈地自萌的道理大家都懂。第二就是不要ky了,不要搞事情,也就看着热闹,我这人也没啥屁给大家放。现在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这个人喜欢的很多,以后主播圈也会更,可能相对要少一些了。先目前主要看DCbatfamily。个人现在脱粉b站主播已经很久了,这篇文就图个情怀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其实是激情混更。

之前的【偽白】《秘密戰爭》1-9+番外《瓦不管-等待的每一天》總匯待編輯。

正文-燃燒玫瑰













1.
虚伪躺在沙发上,脑袋里只有两个字:
老白
他闭上眼睛,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一支燃尽的香烟。有些刺鼻的味道在黑夜里交缠缱绻,硬生生地多出了一丝浪漫的苦涩。
他不会再回来了。
虚伪不敢往下想。

2
太疼的伤口,你不敢去触碰;太深的忧伤,你不敢去安慰;太残酷的残酷,有时候,你不敢去注视。
白口罩遮住了半边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双漆黑的眸子垂着眼帘,连疼痛疲惫一块隐去。手上的白手套沾上了血迹,冰冷的手术刀在这双骨节突出修长的手上,动作极其干净利落,不动声色地划开皮肤,看不到一点温柔的痕迹。明晃晃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原本白皙的肤色看上去更加白得病态,鼻尖有些细细的汗珠。
  熟练精准的动作,让人疏离。
 
心电检测仪上一条扎眼的红线,不耐烦地发出了提示音。

虚伪丢掉手套,摘下口罩,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直到身后患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逐渐成为空荡走廊中回音的一部分,他打开办公室的门。
漆黑的房间中,桌子上放着的电子闹钟,悠悠的白光让他有些恍惚。
午夜十二点。
左手中指上带着一个戒指,虚伪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轻轻摩挲一下,戒指升起的火焰终于照亮了他的眼睛。安慰的喜悦一闪而过,风也只能静静地吹。
他躺在沙发上,不敢开灯。
他一动不动,只有香烟在一点一点燃烧。

3.
“没救的。”
三个字砸在虚伪心里,突然腾起一阵恼火的怒。
“放你娘的屁。”
虚伪第一次知道老白,是在一张薄薄的病历上。照片上的少年眉目清秀,笑得很美,只是一捏就碎。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天天像咒别人一样扯着嗓子就说多久要死。”
“我是他的主治医生,今天起他就是我的人。”

下午的医院住院部很安静,虚伪心情还是有些沉重。他闷着声走到病房前,敲了敲门。
门轻轻开了。
白色的窗帘被风轻轻吹起,窗外的阳光太满溢进了房间,像是少女的裙角被悄悄撩起,绿叶层层叠叠亮得灿烂,刹如春光乍泄。
只是白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有些单调了。
虚伪皱了皱眉头,一个人都没有。

“医院这么大,你还是少乱跑。”虚伪在老白身边坐下,少年瘫在长椅上,懒洋洋地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虚伪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站起来,向老白伸出一只手,老白半眯着眼睛,“虚伪先生,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着急讨好我?”
“我给你讲,别再讨好老白吖。”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咳嗽让老白艰难地扶着长椅的扶手,虚伪赶紧扶住他。老白缓和了一阵,浑身发软。
虚伪抱着他,老白有些虚弱了。他能感受得到他的畏惧和恐慌。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走吧,我会治好你的。”
  他恍惚间听见老白笑了。
“你少骗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夏天。

4.
“不行。”
老白撇撇嘴,“又不行。”他委屈地嘀咕到,“冷酷无情虚某人。”
站在他病床旁正在看资料的虚伪听到这句话,挑挑眉,“想造反啊。”他漫不经心地说。
“呸!”老白做个鬼脸,不满地抱怨道:“你看看你,不准我吃零食不准我出去溜达一天到晚就那些粗茶淡饭你说你这是医院还是监狱呢?”
虚伪翻动资料的手突然一抖。
“听话,好不好?”他坐在病床上,凑近老白说道。
低沉性感的声音凑近自己,猝不及防让人心弦一振。虚伪的鼻尖有意无意地挨了挨自己的脸,眼神带着点挑逗的玩味,让老白……
很想揍他。

5.

老白噩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上午才进行了手术,虚伪主刀。他在打了麻醉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一双手抓住了自己。
“别害怕。”
他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值班的护士在外面已经睡熟了,他撑着手,坐起来。
“我还能活多久。”
仿佛有一瞬间他开始从那一份强装的玩世不恭,到辗转于各种针头,药物,医疗机器中的麻木,到现在开始留恋现在的一切,好像只因为那么一个人。
生命给了他一束难得的光,他开始没有想那么快熄灭了。
“只是,那一天会很快了……”
老白苦笑到。
病服夹层中有一小盒安眠药,是老白从上个医院说他快不行的老眼昏花的院长老头办公桌上偷来的,他拿出来,借着窗外的光细细把玩。白色小瓶包装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让他想到虚伪办公桌上那一大摞书,和他一样严谨,出不了一点差错。
一阵脚步声让他来不及反应,老白有些惊慌失措,他还没来得及把安眠药藏到被窝里,虚伪一个健步,抓起他握着安眠药的手,带起一阵风。
他坐在病床上,就这样紧紧抓着老白的手,一声不吭。
老白不敢看虚伪要把他射穿的眼睛,他想挣脱虚伪抓着他的手,但是再怎么使劲,虚伪反而越抓越紧。老白突然发现,虚伪有些小孩般的较真和手足无措。
老白被抓得有些疼了。
虚伪的眼神是复杂的,愤怒,慌张,不解,甚至害怕,老白都看到了。原来这个表面冷淡严肃的人是由这么多情绪一点一点精心构成的,这到底是有多可爱啊。
“想什么呢,宝贝?”
虚伪看着他,有些气恼。
老白一直以为人的生命在这些医生眼中只是数据,如今他看到了,看到了让他下一秒就沦陷的深情。

6.

老白的病情没有恶化。所有人长舒一口气。
“带我出去玩。”老白换下病服,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卫衣,坐在虚伪办公桌上,一只手撑着脸。两条笔直的腿一摇一晃。
虚伪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老白近期的身体状况的每一项指标他都细细查看。今天他带了一副圆框的黑色眼睛,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起来。
虚伪终于关上电脑,取下眼睛放到眼镜盒里,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老白却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他嘴唇前,“不许说‘不行’!”
虚伪有些宠溺地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他握住老白手腕,说道:“可以可以。”
  老白笑得很开心,虚伪突然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发疯。

他们两个走在小路上,黄昏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塞满了一条街。
“我原来不信诗人嘴里天花乱坠的爱情。直到我遇见你,我把每一天都像他们痴狂的灵魂那样活。”
“我有一天会离开的,你现在就得亲口说爱我。”
虚伪正对着老白眼睛,虔诚得仿佛对上帝发誓。
“我爱你。”
虚伪地牵起了老白的手,紧紧地握住。老白愣了一下,嘴角擒着笑意。
他们都懂。
两个人的影子,发誓要向永恒进军。
  岁月宽敞明亮,此刻包容千万种赞颂爱的情诗,谁都无需多言。

7.

天气渐渐变冷,虚伪揉揉眼睛,老白在病床上睡得很安稳。一阵风吹得紧,虚伪关窗户时才发现,老白刚来时窗边生机勃勃的梧桐,已经开始泛黄凋零了。
已经是秋天了。
虚伪最近有些紧张。老白的身体状况虽然没有更加恶化,甚至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但是这样簇生的微薄希望,很容易破碎。
他望着床上熟睡的人。
老白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均匀,嘴唇因为长期病态而有些发紫。虚伪凑近了他,清晰感受到老白呼出的热气,让他内心感到一阵发痒的心动。
是一阵美妙的旋律。
他轻轻捏住老白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阵炽热的缠绵涌上来,除了贴近,再贴近,这让虚伪无法思考,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了。是远山的重叠,清泉的凌凌,是谁的爱里永远夹杂的草药的苦涩,在唇齿之间慢慢游走,凄美绵长。
虚伪感受到了老白急促的呼吸,渐渐松开了他。老白一副咬牙切齿要生吞活剥他的表情,让他情不自禁地笑了。
“虚伪!”
“干什么?”
“你吃我豆腐!”
“我不是。”
“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
您的好友虚委屈已上线。

8.
虚伪来到老白的房间。
自从成为了老白的主治医师,虚伪已经长期处于恨不得在医院打地铺接近疯癫的状态。“他还能咋地啊,被那位白先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隔壁办公室骨科专家欲为正在飞速写报告,“那个,那个小张!记得给你们沐木导师说一声!中午一起吃饭啊!”
“虚伪!”老白抱着水杯,坐在床上,病服有些松垮垮的,显得更加清瘦了。
“别凉着了。”虚伪拉了拉被子,“不愿意吃饭吗?”
  “有一点……咳”老白咳了几下,有些苍白地笑了,“我现在……很严重吗?”
“有一定程度,”虚伪拿走他手上的热水杯,双手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了贴。
“舒服吗宝贝?”他嘴角带着坏笑。
“又再说什么逼话,魔人。”老白红着脸把手抽走,“让我抱一下。”
“我太重了,三百斤,你抱不动的。”
“那你抱我。”
  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怀里蹭了蹭,仿佛老白的一切都往自己心里如洪水一般倾泻。他抱得更紧了。
一阵不和谐的血腥味突然闯入空气里,虚伪的胸前,白大褂被狰狞的猩红染红一片。

9.
止血夹,动脉瘤针,麻醉开口器。
组织钳,皮肤轧钳,综合组织剪。
这是老白在重症监护室待的第179天。
“他……”沐木欲言又止,摇摇头,“快不行了。”
虚伪低着头,“准备好麻醉剂,我们进行下一场手术。”
“虚伪。”沐木拉住他,“你……还要继续吗?”
虚伪有些不解地抬起头。
“不停的手术,这让他身心俱疲,更加痛苦了……”沐木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觉得……”
“进行下一场手术。”

老白很平静了。
这是第几场手术了?他真的挺期待的,挺欣喜的。这是他又可以见到虚伪了。但是,他同样是畏惧的。
那么多沉默的关心,都凝结在了凌厉的针头。
那么多自以为澎湃的深情,他偏偏不领情。

虚伪很累,他觉得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
要治好老白,让他活下去。
让他活下去。

这是老白在生死之间拉扯得痛不欲生的第180天。
虚伪在他熟睡时的吻,他感受到了;虚伪每天放下的清晨的花,他收到了。老白有些艰难地坐起来,只是每天都是不停地重复,让他感受不到一丝希望。
“护士姐姐,能带我去医院的花园看看吗。”
“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如果你累了,要记住,清晨的第一朵玫瑰是红得最艳丽的,你会变成只懂得淌下露珠的小鹿。”
老白将这封信塞进口袋,他要亲手交给虚伪。
“如果我英年早逝。”

虚伪冲进病房,没有一个人。
“着啥急,护士长说去花园了。”欲为说道。
“那我先去了。”

  背后一双手突然蒙住自己的眼睛,所有的焦虑,紧张突然一瞬间消散了。带着淡淡的香,虚伪感受到了这饱受无数针头药品折磨的皮肤的温度,但好像仅为他尚存。
“虚伪先生……”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后的狡黠和淘气,虚伪呼出一口气,正准备教育一下又到处乱跑的老白。
“我可能,坚持不住了啊……”
虚伪整个神经突然就开始震颤。
萧瑟的秋风里,他们俩连同影子,除了紧紧拥抱在一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10.
虚伪不敢往下想。
他喜欢老白身上淡淡的香,带了一点消毒水的味道,像是储存了很久的陈年忧伤。他迷恋老白唇齿之间有些淡淡的血腥味,让他从药物里品出他最原始的滋味。
他陶醉于他的拥抱,他的笑,他的撒娇,他的沉默,他的一颦一蹙,一言一行。
他深陷于他亲口说出的“我爱你”,他沉沦于每一个没他的日日夜夜。
所以,他会因为他,理所当然地痛苦。
他是不吸烟的。只是从心电检测仪的图像变成一条直线的那一天,他每一天都在变。
他再也听不见为他响起的心跳,为他的心动,为他的一切。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要拼命治好我的傻子。”
  推入手术前的一刻,老白的指尖带走了虚伪脸上最后的爱的余温。
他葬送了自己。

11.
虚伪家中的保险箱,只有一封信。
清秀整齐的字体,很鲜活,从来不曾离去。
  “我爱你,我想要和你共度一生。如果你累了,要记住,清晨的第一朵玫瑰是红得最艳丽的,你会变成只懂得淌下露珠的小鹿。
如果我英年早逝,我要你剩下的每一天都为我陪葬。
因为至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你要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12.

“我隔壁住了一位很英俊的先生。他每天早晨都要摘一朵花园里他亲手种下还含着露珠的玫瑰。他彬彬有礼,温柔大方,只是还是没有结婚。他的玫瑰就好像他的爱人,我怀疑他是用泪水浇灌它们的,因为它们美得透明而使诗人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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