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礼斯

斯塔克不缺錢

【伪白】秘密战争(八)

*霍格沃茨-货真价实的魔人
*斯莱特林伪x格兰芬多白)
*这大概就是兄弟情吧=)
*请勿上升真人

屋外狂风呼啸,骤然暴雨。虚伪最终还是吃力地扶着柜子站起来。瓦不管搀着甜瓜,退到门边。屋顶已经被魔咒打穿出了一个大洞,一片狼藉,雨水潮湿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和在凄厉的风声中,刮得虚伪脸上的伤疤生疼。
  虚伪还是腿一软,跪倒在地。
  “虚伪,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瓦不管有些吃力地问道,“甜瓜中了倒地咒,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们怕是寸步难行……”
  虚伪双手撑着地,袍子已经被打湿了,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调。雨水溅到他脸上,他闭上眼睛,什么话说不出口。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瓦不管瘫坐在门边,甜瓜靠在他身上。谁都没有说话。

  特拉已经觉得自己的速度快到双脚离地,她自己的头上有着一层薄薄的魔法屏障,在黑暗中根本无法被看见。密集的雨滴打到地面上,铿锵有力。邓德里斯紧跟在她后面,转入小巷。
  一只老鹰嗥鸣着划破天际,杂乱的雨声使它清脆的鸣叫断断续续,却在虚伪耳中格外清晰。
  “瓦不管!”虚伪突然开口把瓦不管吓了一跳,“你听,是笛礼斯的声音!”
  “是母亲来了!”瓦不管有些激动,拉着甜瓜站起来。虚伪走到门边,使劲一撞,撞击让本来虚弱的他有些站不稳,瓦不管很快伸出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摇摇欲坠的木门无力地从台阶上摔下,清脆的断裂声让虚伪清醒了很多。
  “门锁不见了。”瓦不管喃喃道。“继承人都走了,它还有不跟着的道理吗?”虚伪冰冷的语气让瓦不管打了一个寒战,也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他叹了口气。

三个人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虚伪和瓦不管拿出魔杖,手有些颤抖。两道刺眼的红光像两条迅猛吐着信子的蛇窜向天空,在天空炸开。如此绚丽的颜色让虚伪看得有些眩晕。
  他想起了老白的笑容,也如这一刻一般,刹那之后便永远与他无关了。
  不过,无论你去哪,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有些话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虚伪眼前一黑,跌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老白到了海边,雨早就停了,天已经蒙蒙亮。泛着鱼肚白的天边看上去温柔和平。老白的脚印一深一浅,逐个被海水吞没。
  他一夜未眠,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动让他看上去疲惫极了。眼窝处深深的黑眼圈和双眼里布满的血丝,让他连哭得力气都没有。
  “骑士长,我……”
  他对着握在手上的十五门锁,欲言又止。
  “有些真相不必说,也无法说。记住,永远不能要求别人理解,不要讨得别人的同情,这样才能一条路走到底,才能让自己看上去体面啊。”
  骑士长的话让老白苦笑一下。“就是一路走到底,让自己看上去坏得体面吗?”老白想起他向甜瓜出手,甜瓜应声晕倒时,甜瓜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对他的信任已经完全变成恐惧和震惊了。他想起离开时瓦不管的无助,虚伪撕心裂肺地呼喊,时时刻刻折磨着他的心神。
   门锁沉默不语。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老白的手开始颤抖,情绪有些崩溃。“我……”
  “不要再问了。”
  门锁终于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你已经做了。就不要后悔。”
  这回轮到老白不说话了。

   他坐了下来。海水来来回回的进退,打湿了他沾染着血迹的衣服,蕴出一片淡淡的红。他苍白,他无助。天地之间好像快容不下他了。细腻湿润的沙地让他觉得很舒服,他躺下,觉得他的胸膛中什么都没有了,就伴随着潮水退去,上岸也只有搁浅。远方的天空泛着一点淡淡的粉,很快被撕扯出一个口子,溢出粘稠绚烂的红,像一条长长的凤凰尾巴。

  “虚伪,你有看过日出吗?”
  他暗暗地想,觉得幸福到无法出声。
  谁又会知道在破晓日升的时候,泛滥如芍药艳丽的彩霞红云,会是天空流下的冗长的泪?有谁又会问,太阳耀眼夺目的光刺破天空紧闭的双眼时,天空会不会痛?有谁知道大海的一角被轻轻踏破,大海会不会破碎?  只是因为疗伤太快了,只是因为习惯太久了。一切都是不值一提,更不必说了。
  老白闭上眼睛,疲惫四面八方卷来。

  一条人鱼的尾巴打着浪,靠近倒在岸边的人。
  “不过,无论你去哪,我也一定会找到你。有些话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其实,你不必说。
  老白笑了,一双手抓住他的脚踝,他居然没有反抗。涌来的海水很快吞没了他的神智,他是真的睡过去了。
  温度越来越低,这是唯一可以感受到的,他被带往了大海深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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