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礼斯

斯塔克不缺錢

【笑伪(屠皇群像)】黑色玩笑

*随笔,屠皇群像(海盗
*主笑伪
*圈地自萌
*随缘,勿纠

1.

“你喜欢红色的大海吗?”

每每风暴过后的海洋都一片平静,浪花弹起又下落,被撕扯着喉咙。这种时候,虚伪每每会在船舱内开一瓶葡萄酒,通常是罗曼尼康帝,倒在高脚杯里,仅有半杯,拿在手里一晃一晃,紫红色的液体也在弧形中荡漾。

“太浪费了!”欲为有些痛心疾首,“这喝的都是我的藏酒!”船长有时挺没地位的,比如说他实在懒得虚伪手上的酒抢过来。他忙着整理无数泛着潮湿深海气息的地图,手中的羽毛笔就没停下勾勾画画。

虚伪喜欢在甲板上晃悠,腰间银色的佩剑伴着锁链叮叮铛铛地响。

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海面上的天气很好,海鸟成群地掠过,灰黑色的翅膀舒展着优美的线条,偶尔在船帆附近停留盘旋。只是Alex有时候会很讨厌这样聒噪的东西,暴躁老哥会拿枪精准地把它们都打下来。

“行了爱丽,温柔一点总是好的。”皮皮限漫不经心地说道,帽檐在他额前压出一片阴影,眼角仍藏不住流泻的光。

“美人限”的名号,着实是名不虚传的。

他在把玩着一颗色泽亮丽的红宝石,手指白皙修长,骨骼分明。宝石晶莹得像他一只眼罩底下曾经属于他的眼睛。

微笑心有余悸地从船桅上跳下来,动作安静无声且干净利落,他用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抖了抖身上的鸟毛,接过虚伪手上递来的酒杯,很满足地笑了。

没扣上扣子的衬衫被风轻轻吹起,露出腹部身材极好的一角。

阿福哼着小曲儿,顺便顺手逗逗铁架子上的鹦鹉。鹦鹉伸长脖子清脆洪亮地叫了几声,欲为突然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别吧!这可别被爱丽打死了!”

看着欲为拍案而起但特别淡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看书的头鱼,噗嗤一声,端起咖啡轻轻一抿,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怎么说,老大的东西总是活得心惊胆战。

大船平稳地行驶,只是后面拖了一串长狰狞的红,染出了黄昏时夕阳晚霞瑰丽的壮阔。

他们,是对端正世界开的黑色玩笑。

2.

早晨不是那么容易换来的。

虚伪点了烟,黑色的烟枪造型优雅。烟草的味道含着淡淡的苦涩和转瞬即逝的香。
微笑轻轻握上他手腕,放下他的烟,小孩子般的固执和坚持。
虚伪笑了出声。

皮皮限登上甲板的高处,望远镜收缩,伸放。他的瞳孔里灌入了和黎明一样的墨黑,但是他永远会清澈明朗。

欲为帽子上有一根漂亮且长的白羽毛。他只是静默地站在皮皮限旁边,却是不可忽视的凌厉。他的眉目是英挺的,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皮皮限深吸一口气。
“枪手,炮台,准备。”
Alex沉默地上膛。

3.

天空像是被烧起来,还是撕裂了。
“伪酱,这么多次了,你还怕高?”
虚伪忍着极强的不适,憋出几个字:
“我日你哥。”

“你要想着,你脚踩着浪花。”

微笑抱着虚伪,长长的绳索拽着他们俩,虚伪半躺在微笑怀里,微笑敏捷地躲开飞来的炮火和子弹,虚伪举起枪,毫不犹豫地开火。

微笑带着虚伪翻滚落到海军的甲板上,虚伪被顺势压到身下。他感受得到微笑的呼吸,看到在炮火的辉映下,微笑嘴边收不住的坏笑。

“狗贼!有没有人提醒他们能不能不要在办正事的时候谈恋爱啊!”

皮皮限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弯曲成皮皮虾。

头鱼和阿福背靠背,炮台灵活地转向;欲为的披肩被吹起来很高,他在掌舵,船如箭一般穿过那些海军沉没燃烧的船只;Alex的面孔藏在兜帽里,唯有手中的双枪兴奋地发疯。
凛冽的风声中,听不见任何欢笑。

当虚伪手中佩剑的血,滴得绵长滴答时,欲为丢开失去控制的船舵,大叫一声:“兄弟们!下班!”

他们总会在别人的狼藉中迎接早晨。

4.

“爱丽还是个孩子,你们俩注意点!”

“别理他,皮皮更年期。”
虚伪小声在微笑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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